东西的南妤也抬起了脸。
&esp;&esp;仲江并不讲话,她没滋没味地尝着葡萄酒,想没有以前的好喝了。
&esp;&esp;萧明期从背包里抽出软皮笔记本卷起,模拟话筒递到仲江面前,“那就由我来采访一下当事人,对于本次舞会临时更换舞伴一事,您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&esp;&esp;“没有。”
&esp;&esp;萧明期“啧”了一声,“那你刚刚那么可惜做什么?”
&esp;&esp;“我白天和你们讲过,那天你来找我说管义元转学,让我找个新舞伴,他正好听到了,就问我要不要一起,代价是欠他一个人情,我是遗憾怎么没有人去问问他是怎么想的。”
&esp;&esp;萧明期点点头,“听起来确实很可疑,妤妤,你再学生会……算了,应该也没有人敢去问贺觉珩。”
&esp;&esp;南妤挥动了一下手中的叉子以示反对,她咽下口中的食物,说道:“有人问的。”
&esp;&esp;“谁啊?”
&esp;&esp;“副会长,今天在学生会办公室他一进门就问了,说‘给你发消息不一直不回复,非要当面来问问你,你不是不参加新年舞会的吗?’。”
&esp;&esp;仲江立刻问:“贺觉珩说什么了?”
&esp;&esp;南妤复述讲:“会长说参加一次也无所谓。”
&esp;&esp;“就这。”萧明期不屑一顾。
&esp;&esp;南妤说:”别人也没问啊。”
&esp;&esp;仲江用力切着盘子里的鹅肝,“没问就没问吧,我也不关心这些。”
&esp;&esp;萧明期和南妤对视一眼,彼此都认为她这句话可信程度不高。
&esp;&esp;显而易见的,她在因某个人心烦。
&esp;&esp;“你今天没和贺觉珩讲话?”萧明期问。
&esp;&esp;仲江心不在焉地把切成小块的鹅肝再次进行分割,听到这话她看了一眼萧明期,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&esp;&esp;今天是元旦假期结束后开学的第一日,仲江因前天的事记仇,一整日都没有和贺觉珩讲话,可恨的是,他竟然也没有找她说一句话。
&esp;&esp;仲江恨恨地想,她最讨厌忽冷忽热的人了。
&esp;&esp;“论坛上说的。起因是有帖子问你们是不是谈了,下面有人说管义元才转学你就去找了贺觉珩,a班的同学为你澄清,说你们今天一句话都没讲,是临时的舞会搭子,让其他人不要胡说。”
&esp;&esp;仲江冷笑了一声,“找了舞伴说我移情别恋得太快,不找舞伴说我怯场不敢去,好话坏话让他们讲完了,帖子发给我。”
&esp;&esp;萧明期比了一个“ok”的手势打开手机,两分钟后,她抬头讲:“帖子已经被管理员删了。”
&esp;&esp;仲江不怎么高兴,“算他运气好。”
&esp;&esp;萧明期安慰她说:“放心好了,这么想的没有几个人,我刷到帖子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反驳他了。”
&esp;&esp;各自反驳的理由还不同,有说清朝僵尸出土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活在大清,跳个舞换个舞伴跟犯什么罪了一样,有说他们两个又没谈,你在这儿替管义元打抱什么不平,还有讲又不是同时谈两个的,你在这儿阴阳怪气是怨人家不跟你谈?
&esp;&esp;“咸吃萝卜淡操心,不好好复习期末考试,在这儿胡说八道。”
&esp;&esp;萧明期哀叹一声捂住耳朵,“求不要在吃饭的时候提考试这么倒胃口的事!”
&esp;&esp;仲江瞥着她,“考太差你今年回家不太好过吧?还是说你打算和我一样,过年不在家待?”
&esp;&esp;仲家三代单传,仲江爷爷去世后整个仲家就只剩下仲江和她父亲这两根独苗,在家过不过年都无所谓,反正家里也没什么人。
&esp;&esp;萧明期叹了口气,“我倒是想,但我家那个情况,不回家彩衣娱亲是不行的。”
&esp;&esp;等她讲完,一旁南妤插了话,她问说:“姐,你今年寒假已经决定好去哪了吗?”
&esp;&esp;“决定好了,我打算去南极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