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”仲江把手抽了回来,她叹了口气,“铺着地毯沙发也推不开。”
&esp;&esp;贺觉珩在房间里找到了一个衣架,他用衣架筐住手机,把它拉了出来,“拿到了。”
&esp;&esp;仲江用两根手指拎起沾满灰尘的手机,她把它放在茶几上,转身去卫生间洗手。
&esp;&esp;贺觉珩也跟了过来,“床边桌子上放的有酒精湿巾,擦一下就好了。”
&esp;&esp;仲江擦完手机上的灰,管贺觉珩借手机充电器和万能转换接头,她给手机充上电,长按开机键。
&esp;&esp;折腾了几分钟后,仲江怀疑地拎起充电器,“你的充电器是不是坏了?插上后手机没有反应。”
&esp;&esp;贺觉珩潦草用毛巾擦干脸上的水迹,走到沙发前的茶几上拿起手机,“应该不会,我昨天晚上睡前还用充电器充了手机。”
&esp;&esp;他在仲江身侧俯下身,将自己的手机插上接头,手机屏幕上出现了“充电中”的符号,贺觉珩确定讲:“充电器没有坏。”
&esp;&esp;仲江闻到了一股掺杂在水汽中的葡萄味儿,带着轻微的生涩感,像咬开了葡萄皮后的涩与甜。
&esp;&esp;好想吃葡萄。
&esp;&esp;紫色的,剥开薄薄的一层皮,果肉绿汪汪满是汁水的葡萄。
&esp;&esp;“手机摔坏了吗?”贺觉珩从仲江手旁将她的手机拿起,横在眼前看了看,过了会儿他说:“好像有些弯,边角蹭花了……不会是我昨天挪沙发的时候压到了吧?”
&esp;&esp;仲江心不在焉的,“坏了就坏了吧,在船上本来也没什么信号,卫星网络差得语音消息都发不出去。”
&esp;&esp;贺觉珩说:“下船后我给你买的新的。”
&esp;&esp;仲江冷不丁问:“你用的洗护产品是葡萄味的吗?”
&esp;&esp;“牙膏是这个味道的,你喜欢?”
&esp;&esp;水汽渐渐消散了,葡萄的甜与涩都即将要淡去,仲江忽地伸手按在贺觉珩的肩上,倾身过去吻住他的嘴唇。
&esp;&esp;她尝到了清甜发涩的葡萄味儿,像是喝了一杯掺杂着冰块与薄荷的葡萄酒,在入喉后才能感受到热。
&esp;&esp;贺觉珩措不及防,他僵在那里,大脑一片空白。
&esp;&esp;仲江的手放在了贺觉珩的后脑,她嫌弃他不知道配合,将他的头压低了一些。
&esp;&esp;柔软湿滑的舌侵入了口腔,舔弄过唇肉与上颚,贺觉珩几乎忘了如何呼吸,他呼吸急促而紊乱,手臂的肌肉紧绷起来,圈住了仲江的腰。
&esp;&esp;但很快,贺觉珩把仲江推开了,她的身体在向他靠近,紧贴着他的胸膛。贺觉珩按着仲江的手臂压在床边,拉开距离后松开手,“我去一趟卫生间。”
&esp;&esp;仲江坐在贺觉珩的床沿边,抿了抿嘴唇。
&esp;&esp;贺觉珩把自己关在卫生间里,他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在沸腾,不用看镜子他都知道自己的脸有多红,身体为此格外兴奋雀跃,让他不得不离她远一些,才能克制住这股燥热。
&esp;&esp;仲江坐在床边等了一会儿才等到贺觉珩出来,她也有些不自在,甚至是后悔,她太冲动了。
&esp;&esp;贺觉珩没敢看仲江,他过去拿自己的手机,“……我们去吃饭吧。”
&esp;&esp;在船上的餐厅吃过午饭,仲江去服务台借用电话,她没办法借贺觉珩的手机,除非她想让别人知道她是和他一起来的南极。
&esp;&esp;船上的信号过分糟糕,电话里的声音多数时间会直接卡没,仲江费劲地跟沙玟沟通了近十分钟,双方才对她手机坏了、未来半个月都不会回消息的事达成共识。
&esp;&esp;一通电话打完,仲江连隔两天给沙玟打电话报个平安的心都歇了。
&esp;&esp;好在这趟旅行本来也不怎么用得到手机,摄像机与双眼足以让仲江感触记录这个世界,至于不看景色回房间的时候,也有一个男友供她消遣。
&esp;&esp;抵达南极半岛的第二日是农历年三十,仲江和贺觉珩一起去吃饭,意外地看到服务员给他们端上了清蒸鱼、白灼虾、蒜香排骨和四喜丸子。
&esp;&esp;仲江问:“这是哪来的?”
&esp;&esp;“上船时厨师团队沟通好的,他们没做过中餐,所以我选了一些简单的菜品让他们做,你尝尝味道怎么样。”
&esp;&esp;贺觉珩说完,又跟了一句,“除夕快乐。”
&esp;&esp;自从爷爷去世后,仲江这两年春节都是一个人过的,去年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