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棉出去没多长时间就回来,没收拾好情绪的年若雪显然没想到,面色有些僵硬:棉棉,你不是出去了吗?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
娘,我想和南生厌联姻。回来时没有出去时的面色那么凝重,木棉用想这个字代替决定,觉得这样年若雪应该就不会太伤心。
因为她是自愿的,木棉说这话时心里难受,却还在安慰自己好歹不用出卖身体。
若是今日南生厌不松口,她怕是只能在新婚夜一死再之了
反正只要南生厌想碰她,她就自己捅自己或者事先服毒,木棉考虑了不下一百种被捆住手脚还能自杀的手法。
如今看来虚惊一场,却仍不能掉以轻心。
木棉正思索着要不要找年若雪要点鹤顶红砒霜什么的,就听闻一阵啼哭。
呜呜呜,娘对不起你。这貌似是年若雪第二次在她面前哭了,木棉不和她眼神相视,露出一抹苦笑。
怎么会呢?是我自己想嫁的,说什么对不起?自己受伤还得安慰年若雪,木棉感觉她这个娘最近有些多愁善感和脆弱。
大概是因为操心她和林悯的缘故,身体状况和精神状态每况愈下,年若雪熬了一天一夜,眼下乌青比大熊猫的还深。
宛若被人打了个乌眼青似的,木棉甚至都有些想送她瓶眼霜
几千岁的老人了,平时一点儿也不注重保养。
不过话说她和南生厌这个千岁老人结婚,也算是倒反天罡了,但为什么她看上去就那么有精气神呢?
完全不像是活了几千岁的样子,南生厌吃嘛嘛香身体倍棒,向来只外耗别人不内耗自己。
木棉甚至都想不出她有任何一点的糟心事。
南生厌这边一回魔域就开始扯红布景:喂,本王大婚的日子怎么能用银器?最起码也得金器才能证明我和魔后情比金坚啊,你们这群人是不是活腻歪了?敢拿这种便宜货来搪塞本王?
对自己和木棉的婚宴十分上心,她按要求撤军一一筹备,就连礼花和扎花都是亲手所为。
把婚房布置得跟民间嫁娶一样,她为此不惜在皇宫抓了几个礼仪师前来观摩。
魔域这种地方聚天地怨气为一体,凡人进里面不消三刻就会器官衰竭,可南生厌却是这批人死了就再抓一批,丝毫不管他人死活。
王上。从妖界回来,大龙二龙朝喜滋滋的南生厌行礼参拜:王上,木仙长她说想提前见您一面。
婚宴前三天不能见双方是规矩,南生厌听木棉想见她感觉有些坏规矩:此事本王知道了。
走出去两步突然回头:还有,告诉整个魔界,以后统一尊称木棉为魔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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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我爱狗血,我爱有口难言,依旧是小虐[奶茶](预收!!!)
是。对这个称呼转变还有些不太习惯,大龙二龙看着自家王上马不停蹄往碧霞山去得背影,心道一声栽了。
你南生厌已经不是她们二魔曾经认识的南生厌了,而是一个死不承认的妻管严。
大龙二龙最近忙到飞起,就连苏静月也是连轴转,整个魔界唯有她在躲清闲。
南生厌从自己房间的大床下抽出一个大皮箱,样式古朴,就连裹四角的金都已经蒙尘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