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难过。
时念心上骤然泛起密密麻麻的疼,闭了闭眼,说不清是懊恼还是烦躁。
由衷惭愧。
反思自己这个女朋友当得是不是太不够格。
“但林星泽,你为什么不直接问我呢?”不过很快,她便睁开,随后一字一顿,又异常坚定地对他说——
“如果你在下午时就发信息问我愿不愿意和你一起翘课回家,而不是轻飘飘留下一句‘我得先走’,或许,我们彼此都不至于再浪费这中间相差的几个小时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知道我当时的第一想法吗?”她温声:“或许和你想的一样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我以为你希望拥有独处的权利,而你对这段感情的定义,也只是玩玩而已。”
“不是你非要说的交易关系?”
他拿她的原话刺她,那场口是心非的吵架受伤的何止是她,只不过他先前不曾表露罢了。
而今天。当所有负面情绪堆积到一处,他忽然就快要受不住。
可他又不能去表达。
林星泽不敢听、不敢问,更不敢说。
时念,实际我也不是无所不能。
比如你要是真不在意我。
这事儿。
我真一点办法也没有。
或许就像你所说的。
这场赌,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赢不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