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&esp;“我给你订了机票。”
&esp;&esp;贺觉珩握住仲江的手,一点点从她的指尖摩挲到腕骨,“也叫了车。只要你现在下楼,司机就会把你送到机场。”
&esp;&esp;她大可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,只要她日后想起来不会起疑虑,思考他后续会如何。
&esp;&esp;贺觉珩撑起身体,眉目含笑,“要离开吗?”
&esp;&esp;仲江一拳锤在他的腹部,贺觉珩吃痛,身体乏力地倒向旁边。
&esp;&esp;她从他身下钻了出来,不解恨地在贺觉珩腿上又踹了一脚,到已经打包好的行李箱中翻出随身携带的常用药物,接了一杯冷水,粗暴地将药塞到贺觉珩口中,再把水灌进他口中。
&esp;&esp;仲江喂药的手法堪称暴力,水倾倒在贺觉珩口鼻,呛得他蜷缩起身体,不住咳嗽。
&esp;&esp;“咽下去,敢吐我现在就走。”仲江说着。
&esp;&esp;贺觉珩颈间一片潮意,水打湿了他的衣领,他侧身躺在沙发上,伸手牵住仲江的衣摆,颠三倒四地讲着,“我一直很想见你,但却一直找不到你。”
&esp;&esp;仲江觉得他确实烧糊涂了。
&esp;&esp;贺觉珩还在说胡话,“我在入学名单上看到了你的名字,还以为是同名同姓,你回国念书了吗?我特意把自己安排到和你一个班,坐在你后面,每日看着你,猜你喜欢的口味……好开心啊,你喜欢我送给你的礼物吗?我买了许多珠宝与翡翠,翠榴石应该很适合你,你有那样的一条项链,尾戒我也买了同款,但只有女款的我戴不上。”
&esp;&esp;仲江在旁边已经听麻了。
&esp;&esp;入学这么长时间她一直在刻意忽视他,忽视到完全没发现自己身后坐了一个神经病!
&esp;&esp;她调整了一下语气,尽量平静道:“你还是闭嘴吧,再说下去我不仅想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,还想揍你一顿。”
&esp;&esp;贺觉珩闭上嘴,他拉着仲江的手压在脸下,枕着她的掌心,“我不说了,你不要走。”
&esp;&esp;他实在不知道要怎么挽留她了,但他知道绝对不能让她离开,否则他一定会在日后被她淡忘、忽视,成为她过去记忆中的一粒尘埃。

